加微信吗?”
&esp;&esp;韩政给她名片完全是习惯,毕竟他在这见了很多朋友以及朋友的朋友,不管生熟,坐下来聊过就有继续接触的可能,有些年纪大的,注重社交距离和商务礼仪的,交换名片反而更方便。
&esp;&esp;韩政拿起手机:“那加微信吧。”
&esp;&esp;瑛瑛却改口:“算了,有这个就够了。”
&esp;&esp;她心念一转,明明是她先找他,他一给名片,事情反倒复杂了。她和他总共见了三面,不管这总经理是真是假,都只能算点头之交。如果是真的,她暂时没有发展他这条人脉的需求,如果是假的,他搞推销做销售还好,要是自称经验老道能带人发家致富,而她又求财心切被他洗脑,套进去就麻烦了。
&esp;&esp;“这名片真好看,有机会联系。”王瑛瑛仍旧笑盈盈的,很快下楼离开。
&esp;&esp;过后,刘子洋上来说,刚才的客人付了一百。
&esp;&esp;韩政看了眼对面满满的茶杯:“随便她吧。”
&esp;&esp;他慢条斯理地喝着,开始联系梁波。梁波昨天去了工地,待会儿也要去徐冰那。韩政知道梁波对这个项目不感兴趣,60万也基本上是看他的面子,但从他的角度看,香溪古街起了势,起码能稳三年,等本地住户搬得差不多,就要走下坡路,与其一成不变等新鲜感丧失,不如通过辐射周边地区打造新的吸睛点。
&esp;&esp;徐冰团队没什么经验,想搞差异化,做夜生活,无中生有是要花力气的,他原先按香溪的发展思路,对他们的方案嗤之以鼻,但仔细一想,如果沿国道开发一条风情线,就能和香溪串起来。
&esp;&esp;香溪的早市主打餐饮,永贤镇的夜市可以主打手工市集。香溪有文戏,永贤镇就演武戏。香溪多水多花多秀丽,有小而精的文艺店铺,永贤镇就入驻箍桶店、打铁铺、烧窑厂,粗放点没关系,要的就是恢复自给自足的市井风貌。
&esp;&esp;那么长的一条老街,要吸取香溪的教训,即便住的都是老人,也不能统一收房出租。如果要在周边造房子,绝对不能是给村里的安置房,要造就造民宿,而且位置必须最好,一开门就有景,春天的草地夏天的荷塘,秋天的水杉冬天的松柏,城里有的这里要有,城里没的这里也要有。至于客流,先在岚城打广告,走周末短途旅游,有效果再往外扩,只要服务跟上,不说变成热门旅游点,能申请成为示范项目,打开寻古的名号,就算没白忙活一场。
&esp;&esp;韩政把自己的设想跟梁波说了,梁波觉得可行,但还是不抱太大希望:“你这人就是这样,先摘桃子先吃,等别人来吃你已经把桃核扔了。香溪八字刚有一撇时你上马,现在一捺快写完了你又打算跑路了。”
&esp;&esp;梁波不是信不过他,两个人相识合作至今,就算亏本也没伤筋动骨,但他做不到像相信韩政那样相信徐冰:“徐冰的底子你真摸清楚了吗?年轻人没长性,一期投标要是没中,你怎么办?”
&esp;&esp;“一期能中就有鬼了。”韩政压根不奢望短期内尝到甜头,“你以为徐冰是安溪市长亲戚还是永贤镇镇长儿子,他有那么大的靠山,轮得到我们投他?”
&esp;&esp;“那不得继续等下去?没有利益交换,我们既拍不了马屁又赚不到大钱。”
&esp;&esp;“一句两句说不清楚,反正我投了,你的资金也到位了,先陪他玩一年。”韩政忽然有了很多新的构想,“待会儿到徐冰那,我们先催他准备一期的竞标,让他底下的人摸清流程。等银行授信批完,放贷,后续打点关系就由我出面,再请两个一建进公司当负责人,等一切就绪,我们像模像样地拿下二期。”
&esp;&esp;梁波听完,安静地咂摸了会儿:“行吧,反正也没有后悔药可吃,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快到创业园了,你还要多久。”
&esp;&esp;“半小时,我在天欲雪,得把门口那几个花盆移走。”
&esp;&esp;梁波无语:“我早说了别放那,刘子洋听你的话,他爸可看不惯你,没把你花盆扔了都算客气的。”
&esp;&esp;韩政不服:“他越看不惯我越要放,我把矮牵牛带走,下次把蓝雪花和太阳花全搬来。”
&esp;&esp;梁波拿他没办法:“大哥,他是房东,你租他的房子,能斗得过他?”
&esp;&esp;“你看我斗不斗得过。”韩政见赵晗打进来,拒绝,再交代梁波,“不说了,你到了先跟徐冰谈。”
&esp;&esp;他挂断,下楼搬花。刘子洋上手帮忙,韩政让他顾好店里,问他要了辆小推车。
&esp;&esp;年轻的女顾客喝完酒走出,瞧见韩政,熟络地打招呼:“韩老板,好久不见,你好像又变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