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点话,多作点艾。】
卿啾稀里糊涂。
他挠了挠头,没看懂弹幕在讲什么。
但房管看懂了。
不过片刻,房间被封禁。
弹幕集体下线。
卿啾看不了弹幕,只能继续拘谨地坐着不动。
至于秦淮渝?
水声淅淅沥沥。
卿啾想,秦淮渝应该是在洗澡。
这也正常。
秦家人说了,秦淮渝洁癖严重。
但为什么要洗那么久?
卿啾摸了摸唇。
是因为被他亲了,觉得恶心吗?
卿啾胡思乱想。
如果嫌恶心,为什么让他再亲一下?
如果很喜欢,为什么要洗那么久得澡?
如果有弹幕就好了。
但可惜,屏幕被提示涉黄,三小时后才能解封。
卿啾觉得无聊。
只能坐在床上,一杯接一杯的喝茶。
茶壶很快见底。
卿啾坐在椅子上,莫名打了个喷嚏。
很奇怪。
从小到大,身边一有人在想他,他就会打喷嚏。
但这是秦家,四周都是他不认识的人。
正困惑着,推门声响起,接着是脚步声。
少年站在楼梯上。
黑色低领毛衣,墨发细碎,肤色冷白。
优越的下颚线,脖颈修长,锁骨精致。
若隐若现。
卿啾看了半天,才后知后觉地低下头。
吻痕。
他咬出来的吻痕,正待在秦淮渝的脖子上。
但秦淮渝没有丝毫察觉。
少年禁欲疏离。
绝大多数时候,总穿着各类手工定制的衬衫。
扣子扣到顶端,严严实实,不露一点肌肤。
偏偏今天。
一件黑色低领毛衣,神色淡淡,漫不经心。
还是那件男人所能穿的最淫/荡的衣服。
卿啾犹犹豫豫。
他想提醒秦淮渝,要不要去换件衣服。
但始终开不了口。
纠结时,眼前一暗。
卿啾抬起头,却见秦淮渝不知何时停在他面前。
正俯身看着他。
“怎么了?”
少年垂眸,凤眸色泽浅淡,发梢染着水汽。
精致鼻尖下,淡色薄唇轻抿着。
是他刚才亲过的地方。
卿啾脑子一热,久久不能回神。
他看了太久。
等意识回笼时,耳畔落下秦淮渝的询问。
“还要亲吗?”
卿啾脑子一抽,木愣地点头。
下一秒,脸颊被捧住,秦淮渝俯身吻上他的唇。
虽然这么说不太好。
但对于他的要求,秦淮渝总是非常纵容。
比如现在。
被亲的瞬间,卿啾下意识地后退。
身后是床,卿啾被扳倒,靠坐在床上。
秦淮渝毫不在乎。
只跪坐在床边缘,理所当然地加深那个吻。
清浅微凉的气息萦绕。
卿啾神色恍惚。
相比于他笨拙的,蜻蜓点水的吻,秦淮渝显得很熟练。
少年凤眸低敛。
明明生着张冷淡漂亮,禁欲清冷,宛若神祇的脸。
却在此刻长腿曲起,半跪在沙发上,修长冷白的手按着他的腰。
漫不经心地加深。
下颚被按住,舌尖被勾住。
卿啾喘不上气。
他下意识地微张着嘴,想要留出喘息的间隙。
但每一次的退让,都在给对方的得寸进尺埋伏笔。
半个小时后,卿啾靠着沙发,黑色镜框顺着鼻梁滑落。
凌乱得不像话。
茫然地张着嘴,胸口不安地起伏时。
唇上一凉。
少年垂眸,冷白指尖按着他的下唇。
轻轻揉了揉。
卿啾的下唇被揉开,嘴巴微张着。
露出好看的舌尖。
秦淮渝歪着脑袋,认真地端详了半天。
最后问:
“还亲吗?”
少年薄唇上扬,浅淡凤眸微弯。
因为洗了太久的澡,病态冷白的肌肤呈现出一种类似于发泄完后餍足的潮红,清冷淡漠的眉眼浸着欲。
卿啾看得失神。
就像是被迷惑的书生,呆滞地点了点头。
秦淮渝似乎心情很好。
下颚被捏住,卿啾抬起头,看到那张精致好看的脸向自己靠近。
态度依旧从容。
电光石火间,似乎想到了什么,卿啾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