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博文……你……你轻点……」
「刚才不是挺硬气?」
「我……我错了……」
「错哪了?」
顾汶骁喘着气,眼神迷离,「错在不该挑战你的地位……」
「识趣。」
等到两人再次消停下来,已经是下午。
顾汶骁瘫在床上,任博文倒是神清气爽,起身去浴室冲了个澡,裹着浴巾出来时,看见顾汶骁正趴在床上玩手机。
「看什么?」
「微博。」顾汶骁头也不抬,「看你昨天官宣结婚的那条微博。」
任博文擦头发的动作一顿:「所以呢?」
「所以,」顾汶骁翻过身,举着手机对着他,「你打算怎么处理?你现在是已婚人士,我算什么?小三?男宠?地下情人?」
任博文走过去,抽走他的手机扔到一边,俯身撑在他上方:「急什么?」
「我能不急吗?」顾汶骁瞪他,「你现在是别人的老公,我跟你睡一起,我成什么了?」
「成我的。」任博文低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来日方长。」
顾汶骁气得推他,「任博文,你能不能别打太极?你给我个准话,你到底怎么打算的?」
任博文被他推得坐起来,沉默了两秒说:「顾汶骁,你动动脑子。我现在离婚,唐婷怎么办?」
前一晚任博文已经一五一十将唐婷的来历、情况都跟顾汶骁交代过了。
「她怀着孕,孩子怎么上户口?她父母那边怎么交代?」
我的新娘
顾汶骁不语,他知道任博文说的都是事实。
「我不是那种用完就扔的人。」任博文看着他,这句话像是一语双关,对他说,也是对他的解释,「唐婷帮我挡了父母的催婚,帮我挡了外界的猜疑。君子协定,我不能拿了好处就不帮人家办事。等孩子生下来,上了户口,她稳定了,我再提离婚。这是做人的底线。」
顾汶骁也知道自己昨天爬床,今天就要名分,也属实有点——恃宠而骄。
「至于你,」任博文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急成这样,怕我跑了?」
「……嗯。」顾汶骁老实承认,「我无名又无分,你万一装直男装上瘾了,我哭都找不到调门。」
「你这脾气耍得毫无道理。」任博文蹙眉,「昨天是我新婚之夜,我是跟谁过的,全世界不知道,你也该知道吧?我的新娘。」
顾汶骁被他撩拨到脸红心跳,扭过头,「……谁是你新娘。」
「不认?」任博文挑眉,「那我现在找另一位新娘去了?」
「你敢!」顾汶骁一把拽住他,「任博文,你敢走,我就……我就去你公司楼下喊,说你睡了我不负责!」
任博文笑出声:「顾总,你多大了?还玩这套?」
「我不管!我在下面你就该宠着我。」顾汶骁拽着他的手不放,「反正你……你得给我个名分!」
「名分?」任博文俯身,凑近他耳边,「顾汶骁,你想要什么名分?老婆?还是老公?」
「老公!」顾汶骁脱口而出,「我必须是老公!」
「行啊。」任博文退开,双手抱胸,「那你来。」
「来什么?」
「来当老公。」任博文躺回床上,四肢摊开,「我今天把话放这儿,你要是能把我压在身下让我服了,这老公的位置,我让给你。」
顾汶骁:「……」
他看着任博文那副任人宰割却胸有成竹的样子,意识到这是个陷阱。
任博文笑得无辜,「不是你要当老公吗?机会给你了,抓不住,怪谁?」
顾汶骁气得牙痒痒,扑上去咬他肩膀:「任博文!你……你太坏了!」
「才知道?」任博文宠溺地笑,揉他后脑勺,「回不了头了。」
两人在床上又厮磨了一阵,顾汶骁终究是没敢挑战任博文的地位——实在太疼了,再折腾怕是要散架。
「任博文。」顾汶骁瘫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
「嗯?」
「我饿了。」
「想吃什么?」
「不是鸡就行。」顾汶骁爆炸发言。
「……」任博文心想,我这是惹了个什么妖孽啊。
任博文煎了两份牛排,开了瓶红酒。
顾汶骁坐在餐桌对面,叉子戳着盘子里的肉,眼睛却一直盯着任博文,「我问你,等离婚以后你打算怎么办?还是深柜?那我们两个怎么相处?偷偷摸摸?见不得光?」
任博文抬眼看他:「你想怎么样?」
「我想——」
「你想公开?」任博文逻辑清晰地理智分析,「顾汶骁,你动动脑子。你是顾家独子,我是博闻老板,我们公开,明天两家公司股价就能跌停。你爸能打断你的腿,我爸能——」
「能怎样?」顾汶骁冷笑,「能打死你?任博文,你三十二岁了,还要被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