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得嘴都快麻了,曲星河才敢松开,战战兢兢地问:“可以了吗?”
“我平时是只亲亲你吗?”秦延青反问。
当然不是啊!
还会乱摸,会把他当个面团一样揉来揉去。
曲星河心跳直逼一百八,难道是要他也去揉一揉秦延青吗?他把脑袋埋进秦延青的肩颈处,开始撒娇,“老公,你来吧……”
秦延青冷酷地回答:“你来。”
“老公……”曲星河嗓音掐得很甜,试图让他回心转意,“我已经努力过了,现在应该轮到你了。”
秦延青不假思索道:“我之前也努力了很多次了。”
他一定要曲星河主动。
之前总是他自己一个人在努力靠近曲星河,效果甚微,所以现在他要曲星河来靠近他。
“但是,之前都是你主动啊。”
“所以你感受不到我爱你,你不明白,你对我有多么重要。”
“我……”
曲星河委屈巴巴地看他一眼,羞愤欲死,手指落到男人的衣领,颤抖着解开了第一颗纽扣。
领口被打开,秦延青漂亮的锁骨袒露出来,他微微仰起头,眼神有些许迷离,喉结耸动。
曲星河颤颤巍巍地又解开了一颗纽扣,他撇开眼睛,不敢去看对方的肌肉,看一眼都会爆炸。
纽扣一颗又一颗地被解开,曲星河呼吸急促,不得不说,秦延青身材真的好,肌理分明,线条流畅清晰,绝不是虚假的肌肉。
他没有脱掉衣服,而是就这样半敞开,滚烫的手心贴上曲星河的手腕,拉着对方的手,贴到自己的腹肌上,喘息道:“摸一摸我。”
指尖滑过坚硬的肌肉,曲星河喉结滚动,呼吸越来越凌乱。
“喜欢吗?”
“……喜欢。”曲星河害羞了,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很小声地回答。
秦延青笑着搂紧了他,低声哄诱,“那再摸一下?”
曲星河知道躲不过,闭着眼睛又摸了摸,手感极佳,一张脸滚烫至极。
他一摸,秦延青就在他耳边轻轻地喘,热气涌进耳道,酥麻炙热。曲星河脑子发热,面色潮红,一下子就瘫软在男人怀里。
秦延青伸手拨开他额前的碎发,继续哄骗,“还要往下吗?”
曲星河赶紧摇脑袋,这已经是他能接受的最大尺度了。
然而男人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低笑着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我们……再过火一些吧。”
曲星河被他引领着,手心贴上男人的胸口,有力的心跳,震动着他的掌心。
他浑身僵直,神经像是绷紧的琴弦,只要稍稍吹一口气,立刻就缴械投降。
“不要……”曲星河垂着眼,嗫嚅着拒绝。
“看着我。”秦延青命令道:“抬头,看着我。”
曲星河下意识抬头,只看了一眼,又慌乱移开眼。
如果秦延青是一把干燥的柴,那曲星河的眼神一定就是火星,落到他身上,会烧起熊熊烈火。
曲家要破产了吗
被折腾了大半天,曲星河脚步虚浮,一摇一晃地走下楼梯。
管家若无其事地看他一眼,只见他唇瓣微肿,不难想象方才他经历了什么,顿时欣慰一笑。
看来秦延青把他的话听进去了,对付曲星河,就是要采取强硬一点的措施。
星河没有主见,像是一只可怜的蜉蝣,谁强大他就依附谁。
“爷爷……”曲星河和他撞个正着,脸色更红,生怕被他看出点什么。越是遮掩,越是引人注目。
“晚餐已经准备好了,怎么就您一个人下来了?”管家果断选择火上浇油,“先生不下来吃饭吗?”
曲星河面红耳赤,秦延青把他调戏了一番,他羞得想找个洞钻进去,软磨硬泡。各种求饶,好不容易才脱身,他现在是真的不想看见秦延青了。
“他……他说他要忙工作。”
“再忙也得吃饭呀,您上去叫他一声吧。”
曲星河连连摇头,“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