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吮吸得越发凶猛,在这安静的出租屋里发出黏腻的啧声。不时牙齿磕碰在一起,就呼吸急促地、凌乱地转了个方向后继续亲。
不知是多久过后,傅从恩终于肯移开,但还是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压抑着极喘的气息对李殷要求:“再对我说一遍生日快乐好不好?”
李殷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傅从恩这么要求了,他就照做了,毕竟这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生日快乐。”
“叫我的名字,然后说生日快乐。”
“傅从恩,生日快乐。”
傅从恩搂着李殷腰的手又更紧了,他笑了笑,对李殷说一个秘密:“这是我从十八岁以来,第一次过生日。”
“啊?”李殷睁大眼睛看他,非常难以置信,“怎么会?”
傅从恩不想告诉李殷不好的事情,所以这样解释:“因为遇到你了,想要你陪我,让我重新感受其实对自己来说,应该可以庆祝的那些日子。”
李殷反应了一会儿,理解了傅从恩的话,“这样啊,”他喃喃道,“那你,几岁了呢?”
傅从恩顿了一下,忽然偏过头去。
“怎么啦?”李殷追着看过去,“不好意思告诉我年龄吗?”
傅从恩憋着笑,还是没忍住告诉李殷:“25岁。”
“哇。”李殷故意逗他,“好老哦。”
傅从恩的笑容一瞬间收束回去,“你会嫌我老吗?”
“嫌啊。”
傅从恩:“……”
“但这不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啊。”
“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了?”
“我不知道。”李殷移开了目光。
傅从恩也不说话了,他慢慢放开了李殷。李殷垂着头还坐在书桌上,脚尖撑着地,好像无聊一样地来回划拉着。
“想要的生日快乐得到了,那我走了。”傅从恩说。
李殷还是垂着头不说话。
傅从恩碰了下他的脸,他偏过头避开了。
“我真的走了啊。”傅从恩边说边往门边走。一直走到门后,李殷才抬起目光看他。
傅从恩刚扶上门把手,脊背便传来一股温热的力量。
“你想要什么关系都可以的。”李殷说得有些磕绊,“反正我都可以接受,我是一个非常顺实事变化的人,你想做之前那种资源互换的关系可以,想做情侣关系也可以,或者只是上床的炮友,又或者只是聊聊天解解闷的那种,再或者,如果有一天你不想要我了,都可以的。”
“但是,现在,我不想把你放走。”
傅从恩被李殷紧紧地抱着,很长很长时间后,他才慢慢转过身,把李殷拉进自己怀里搂住,轻声地说出一个李殷不应该再去想的事实:“我不会有不要你的这一天的。”
“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不是要不要的关系,李殷,你很好,不要再讲这种好像自己没什么价值可以呼来唤去的话,好不好?”
李殷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才在傅从恩的怀里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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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傅从恩留宿在李殷的出租屋。本来傅从恩以为会没有多余的洗漱用品,谁知道李殷竟然从行李箱里翻出来他从酒店顺来的一次性牙刷、刮胡刀、浴巾和拖鞋。
和那次李殷受冻而傅从恩没带任何情色意味帮李殷洗澡不一样,这次两人都很清醒,且还是有点害羞,就分开去洗澡洗漱了。
李殷先洗,洗完了躺在被窝里,开着灯等傅从恩。
不知道为什么,傅从恩洗澡好像有点慢。李殷等得眼皮子都又开始打架,傅从恩才上来。
不过傅从恩一靠近他,他就清醒了,睁着双大眼睛,感受着傅从恩躺进来的每个动作。
傅从恩很小心,没有碰到李殷的身体。
床头灯在傅从恩那边,傅从恩说:“那我关灯了?”
李殷拉着被子点头。
“啪”的一声,房间陷入黑暗。
黑暗中传来傅从恩拉被子的窸窸窣窣的声音,李殷感到有些冷风灌到身体上,很快就又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