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的嗓音更加辛苦了。
司柏蘅:“用我的给他……”
“别你的他的了,”裁衣师头疼,“少抽点烟吧你。”
司柏蘅:“温禾你别听他的,我不抽烟。给不给做?”
裁衣师:“做做做,行了吧!”
温禾很会看时机的,立马说:“它喜欢紫色的。”
哎哟,紫色,还是个盖佬鸡。
见多识广的裁衣师,今天也是开了眼界了。
他假装很忙的样子,当看不见这两个在他背后偷偷击掌。
果然,爱情会使人变异啊。
再商量好细节,明天来现穿走就行。
后面司柏蘅又去给温禾弄齐配饰,今天算结束了。
‘要去我家吗?’
这句话直到目送温禾走进学校都没脸说出来。
司柏蘅的嗓子还发着疼,他觉得是这个原因。
……
第二天。
一切都很顺利。
人靠衣装这句话在温禾身上算锦绣添花。量身定制的衣服的确要比成衣舒适很多,温禾也大概懂了为什么会有富人选择这种方式,有时候,让衣服围着你转,而不是你去贴合衣服,是一件很爽的事。
司柏蘅在车里给他系好领带,扶正领带夹和胸针。
浅色偏暖的衣服,胸针图形是用宝石镶的麦穗,圆弧的构成很适合温禾的气质。
“这个派对规模不大,等下我们直接去楼上。”司柏蘅说。
拍卖只是最后一个环节。
至于前宴?司柏蘅并不在意,说到底,这只是个他跟温禾见面的理由。
更何况……
确认周围无人后,司柏蘅复杂道:“我需要治疗一下。”
又发病了。
今天接温禾的路上,他没控制住对路过一个oga摁了喇叭。
喇叭声还是很短促的、带点上扬尾调那种,一听就是在调戏。
司柏蘅的车价格不菲,又自己改装过,oga不但没生气,还想认识撩拨一下。
烦得他一脚油门拉满差点起飞,而在后视镜里那个oga被风糊了一脸。
“等下我们就先——”
司柏蘅打开派对为他准备的房间门,声音戛然而止。
……唔,派对主办应该是很想讨好他。
所以去业内同行四处打听了他的喜好。
被人捧着人之常情,豪门大少从不觉得有什么特殊。
但是。
就连温禾也记得,会所资料里什么都没有,也有高亮的四个大字——
特、殊、癖、好。
房间内一干禁忌设施映入眼帘,冰冷的材质自带寒气,将炫压抑的效果至少放大了十倍。
太过刺激,好辣眼睛。
看着这满眼的豹纹粉——
司柏蘅僵硬道:“如果我说……这不是我要求的,你相信我吗?”
温禾哇了一声:“这个颜色,比你在会所的那间漂亮。”
甚至语调上扬,很是新奇。
这一瞬间,司柏蘅想去死。
你好像有点上火
当初在会所老板那里得到彻底否认的答案,一般解读思路会有两种。
第一种,认为那个侍应生的确是假的,那么他潜入进来,就是为了攀附富人上位。
此为有钱人在长期被害妄想教育下的极端自恋人格之体现。
而第二种,看透老板的谎言,一切只是为了避免他们找侍应生算账的说辞。
不晓得方天意是哪种看法,反正司柏蘅是第二种。
所以,当温禾说出这句话时,他早有预感。
但没想到,说出来的冲击力是如此之大。
当温禾站进那堆……琳琅满目的东西时,堪称极与极的碰撞效果,对着他那张不含欲念又纯真的脸,司柏蘅一句话说不出来。
其实他想在温禾面前做个好人。
“你不要听那些风言风语。”
司柏蘅头一次觉得——不对,是面对温禾的每一次中,剖析自己都是如此困难。
他已经太久没说过真话,哪怕在父母面前。
如果这个困难体验能被称作脱敏治疗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