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计时
骆霜一直担心着黄翎要和梁闻裴结婚, 那么自己就缺少了一个室友这件事。
黄翎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不会那么快结婚,结果律师最知道什么叫做夜长梦多,梁闻裴扭头就和黄翎求婚了。
婚礼交给了专业的婚礼策划团队。
虽然另一间房间空着, 骆霜名义上可以霸占整个房间实现独居, 但也怕万一房东找了个住客万一要整租, 自己到时候就要流落街头了。
但事情往往是怕什么来什么。
温瀚池前脚刚帮她处理完案子的事情, 后脚房东就找了骆霜, 退了她押金,让她尽快搬走。
她崩溃地和黄翎吐槽:“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那我真的很害怕自己会获得一笔税后一个亿不可撤销的人民币的资金,不违反全球任何一个国家现行法律法规,非犯罪所得非借代性质无需偿还、没有任何形式的债务和抵押权、不会触发银行风控、反洗钱法等等……”
黄翎听完没有竖起大拇指,只是感慨看来以前她和温瀚池没有白谈恋爱。
酒店倒是可以提供房间过渡,但是有大顺,骆霜不得不让温瀚池先把大顺接去,自己住在员工宿舍应急。
骨肉分离的感觉特别不好,骆霜想大顺想得不行。
正好起诉旅行社的案子有了进展,骆霜要和温瀚池面谈, 她让温瀚池把大顺带上。
许久没见骆霜的大顺, 见到她也是很激动,嘤嘤乱叫,听着让她心都化了。
小尾巴摇得就像是一个螺旋桨一样。
骆霜抱起它在怀里又亲又摸, 温瀚池从包里拿出资料和文件,一一和她说明案子里的一些问题和进程,说了许久, 对面的人像是石矶娘娘附体了, 关注点一直在狗的身上。
温瀚池有点无奈:“能不能听听我在说什么?”
骆霜这才肯分一个眼神给温瀚池, 只是眼眶微红,餐厅的灯光一打,她含泪的眼眸看着亮晶晶的:“你说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大顺这么可爱的小狗呢?”
“你!”温瀚池一哽,但还是因为这句话看向被骆霜抱着的大顺,“是太可爱了,简直完美,就像个玩偶一样。”
“快点问我那个问题。”骆霜抱着狗,期待地看向温瀚池。
温瀚池叹了一口气,觉得这个行为很幼稚,但还是很配合地说:“我们家大顺可以当童模吗?”
“当然可以!”骆霜说着就把脸埋进大顺的毛里。
温瀚池艰难地把话题又转移到案子上:“这位女士,我们聊一下案子好吗?”
这才勉强开始。
两个人谈了一个多小时才结束,分开的时候骆霜感觉自己焦虑症都要犯了,坐上网约车看着后视镜里逐渐变小甚至挣扎着要和她一起离开的大顺,她的眼泪终究是没忍住。
她不知道为什么有父母可以让自己的孩子当留守儿童,她完全不舍得。
搬家!
骆霜必须要搬家。
但是位置合适价格合适还允许养宠物的房子实在是难找,骆霜把自己所有空余时间都拿出来看房子了还是迟迟没有敲定下来。
周末又白忙活了一圈,骆霜没有回酒店而是去了温瀚池住的地方,知道她要来,温瀚池做了两个菜。
大顺见到她很高兴,骆霜陪狗玩,等待着开餐。
温瀚池这个地方,骆霜没来过几次,每次来都是因为大顺。
房子也是合租的,房间不算大,除了床衣柜和桌子,其余都是大顺的东西,大顺的狗窝、大顺的零食架、大顺的玩具。
骆霜坐在他床上,抱着狗玩手机。
外面是公共区域,温瀚池做好饭菜端到房间里来。
“房子看得怎么样?”
骆霜起身,把他桌子收拾了一下:“不怎么样。”
吃过饭,骆霜没着急回去,毕竟最近和大顺相处的时间实在是太少了。
吃饱喝足,人就容易犯困,没一会儿,她就在温瀚池房间的床上睡着了。
梦里,一块巨石压得她快要窒息了,她怀疑自己在扮演孙悟空。
费力睁开眼,身上压着大顺,她刚想把大顺赶下去,身上一轻,温瀚池已经把狗抱走了。
“醒了?”
骆霜扯高被子,又闭上眼:“还能睡。”
可一被打岔,再要睡确实困难。
她翻了个身干脆起来,温瀚池的桌上摆着各种资料和书,她看见了他的水杯,才睡醒的人口渴得厉害,她伸手:“我要喝水。”
温瀚池往自己水杯里又添了点水才递给她:“要不我们重新合租吧。”
-
梁国栋还是很快就知道了钱全部都被转移走了这件事。
他给卢萍压力,让卢萍离婚。
卢萍非要先看见房子才肯离婚,两个人就像是势均力敌拔河的选手,就那么僵持住了。
最后还是梁国栋退了一步,回家找爸妈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