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可是嘴唇被堵着,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任由那个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缠绵。
时间像是被拉长了。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张根强蜷缩在地上,捂着肚子,一边哀嚎一边看着面前那两个人。
他看着那个男人终于放开了少年的唇,却并没有停止亲昵,而是顺着他的脸颊吻到眼尾,吻到鼻尖,吻到下巴,一路往下,吻过那截细白的脖颈,吻过露出的锁骨。
林鹿软软地趴在男人怀里,嘴唇红肿不堪,水光潋滟,微微张着,轻轻地喘息。
他的脸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红到脖颈,整个人像是刚从热水里捞出来,又软又烫。
张根强看着这一幕,心里那股邪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他
挣扎着想爬起来——
江野终于转过头,看向地上那个还在蠕动的人。
他走过去,低下头,看着蜷缩在地上呜呜叫的张根强。
然后他抬起脚,又踹了一下。
“老头。”
再踹一下。
“这下你相信。”
再踹一下。
“这是我的老婆了吧?”
每一脚都不重,不至于踹伤,却足以让张根强疼得满地打滚。
江野踹得很随意,像在踢一只碍事的垃圾袋,脸上的表情甚至是平静的。
踹完之后,他转身走回林鹿身边,一把将还在发愣的人搂进怀里。
“老婆,”他把脸埋进林鹿的颈窝,蹭了蹭,声音又变回了那种黏黏糊糊的调子,“我表现得好不好?”
林鹿趴在他怀里,整个人还晕乎乎的。
他的嘴唇还肿着,舌尖还麻着,心跳还乱着,脑子里像灌了一锅粥,什么都想不清楚。
他只知道男人刚才在他面前踹了张根强,只知道江野刚才在张根强面前吻了他十几分钟,只知道——
好羞耻。
好羞耻好羞耻好羞耻。
他把脸埋进男人胸口,不肯抬头。
江野低头看老婆,看见那颗埋在自己胸口的毛茸茸的脑袋,看见那红透了的耳尖……
嘿嘿嘿。
老婆好可爱啊!
----------------------------------------
“唉!作孽……真是作孽!”
江野美滋滋的低下头,看着怀里老婆那张红润不已的脸,像熟透了的小番茄一样可爱又迷人;看着老婆那微微颤动的睫毛下饱含一汪春水似的眼眸;看着老婆被自己亲得红肿不堪,水光潋滟的唇。
甚……甚至老婆还温温软软的靠在自己的怀里,依赖着他,信任着他!
心里那个欢喜的泡泡一个接一个地往上冒,咕嘟咕嘟,冒得他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
太可爱了!
可爱的他恨不得现在就把老婆藏起来,藏到一个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地方,谁也不给看。
他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做了——他垂下头,不由自主地凑过去,在少年红润润的唇上又亲了一下。
那个吻很轻,一触即分,像蜻蜓点水,可是怀里的人还是颤了颤。
林鹿被他亲得睫毛抖了抖,抬起眼瞪他。
可是少年那一眼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威慑力,眉尾还泛着红晕,眼波流转间全是水光,看起来反倒像是在撒娇。
江野心都要化了。
他又又又控制不住地想亲上去。
林鹿伸手,抵住他的脸。
“别闹。”他的声音还带着点喘息,温软得不像话。
江野眨了眨眼睛,乖乖停下。
但他没松手,而是把老婆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搁在他发顶,心满意足地蹭了蹭。
两个人就这样旁若无人地黏糊着,亲密得像连体婴儿,完全没把旁边那个捂着肚子直抽抽的中年男人放在眼里。
张根强看着这一幕,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无论如何他也想不到,以前那个清纯乖巧、任人拿捏的继子,那个被他看一眼都会瑟缩的少年,那个他以为迟早会落进自己掌心的猎物——
竟然会当众做出这种事!
更可气的是,他不仅被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男人踹了一顿,现在还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辛辛苦苦等着长大的清纯继子被……被这般……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