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得到了答案,那就按自己一开始想的那样。
离开,然后永远不要再见面。
闵玦直接追了上去,将他打横抱起。
牧晟京这副样子根本不能出去,神志不清,太危险了。
牧晟京浑身脱力,靠在他怀里,连说话都费劲,还在艰难吐字句,
“你滚开……放我……放我下去。”
闵玦抱着他往床边走,沉静得不容反驳,
“你被下药了,再不缓解,可能会死。”
“那就让我死啊……”牧晟京说一句话就要喘一大口气。
现在开始顾及他的安危了,当初走的时候,怎么从没想过他会怎么办。
“不会让你死的。”
闵玦将他放在床上,按住他挣扎的双手。
手指勾住他的卫衣衣摆,没费多少力就脱了下来。
两人曾亲密无间,算起来分开的时间也不算长,彼此间的吸引力还没淡去。
此刻的牧晟京像煮熟的鸡蛋,浑身红透,连脚趾都泛着滚烫的粉色。
闵玦深深望着他,手停在自己衬衫第一枚扣子上。
一边解扣,一边抬腿压上床铺,俯身凑近。
另一只手扣住牧晟京的后脑勺,唇瓣缓缓贴过去。
却在即将两唇相贴时,突然听见牧晟京口齿不清的嘟嚷,
“所以你走了……就要我娶别人吗……”
闵玦一顿,他没喝醉,也没被下药,很清醒,但差点忘记了这件事。
他垂下头,与牧晟京的鼻尖相抵,轻声问,
“那你和他结婚没有。”
他明知此刻问一个神智不清的人没有意义。
脸颊却忽地挨了一巴掌,夹杂着风落下。
他头被打得偏开,脸上很快浮现出一个浅浅的红印。
再看过去时,牧晟京已经开始一抽一抽地喘气,随时要晕过去,声音微弱,
“我……我结了……”
这本就是自己一手安排,但听见牧晟京亲口说出来,闵玦心里莫名压抑,不舒服。
但也另类的表明,他们不能再深入下去了。
牧晟京已经撑到极限,眼睛紧闭,唇瓣也没了血色,容不得再拖。
他用毯子裹住alpha,将人抱起,快步走出了包厢。
“回家……”
闵玦知道他烧糊涂了,因为嫌热,鼓着双颊将毯子往外推,想呼吸。
“去医院。”
人不能再碰,闵玦知道,这是自己造成的后果,他应该承担。
————
“先生,感觉还好吗?”
体内那股灼热的浪潮终于褪去,牧晟京费力地掀开一条眼缝,手指动了动。
守在旁边的人就端起一杯水递在他唇边。
冰凉的液体灌入喉管,牧晟京才发觉全身都出了汗。
但那股火烧似的欲望已经没了。
他下意识张望四周,偌大的病房,除了这个陌生的oga,没有其他人。
可他明明恍惚间看到了闵玦的身影,难道那只是幻觉?
他已经想闵玦想到出现幻视了吗?
“先生,医生说您没有大碍了,再休息一个晚上就能出院。”
是个很和蔼的oga。
牧晟京轻轻点头,哑声道,“能帮我拿一下手机吗,在我裤子口袋里。”
无论是不是梦境,他已经确信,他不想再见到那张薄情的脸。
那样的人不会被谁打动。
他也没力气再像以前那样,毫无保留地释放满腔爱意。
手机刚递到手里,还没按亮屏幕,就听见oga温声补充,
“那先生,我先不打扰您休息了。
对了,闵老板特意吩咐,您醒了记得把桌边的粥喝了,是他让人熬的。”
?
牧晟京偏头望去,才发现床头放着一碗粥,而那碗的下面,压着一张卡。
这才确信,闵玦真的来过。
而在送他到医院后,连片刻都不想停留,离开了。
跟梦没什么区别。
牧晟京快速订了一张最早回去的机票,是第二天下午一点的,趁着oga还没离开,强迫自己别过眼,“把粥倒了吧,我不喜欢粥。”
oga犹豫,“闵老板特地让我熬的,说你最爱喝的……”
牧晟京硬声打断,
“我现在不喜欢了行吗,以后都不喜欢了,我嫌恶心。”
刚醒来的病人切勿情绪波动较大,oga不敢忤逆他,端着碗拿去卫生间倒了。
桌上便只剩下静静摆在那儿的卡。
拿起来一看,是一张金色的房卡。
这时闵玦的消息刚好弹出来,用的是电话信息——
粥记得喝,那个房间我续了两年,你拿着房卡,随时可以进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