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猛地沉腰,噗嗤一声,一插到底!
“啊啊啊!哈啊……小默……太深了……”坚硬的黑檀木桌面硌着我的后背,而内里却被少年蛮横、粗长的柱身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极致的撑胀感和撞击力让我猛地仰起头,十指死死抠住了桌子的边缘。
“哈啊……姐姐……你里面好热……在夹我……是不是知道今天是我……”沉默爽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他摘下那副碍事的金丝眼镜随手扔在桌上,开始在办公桌上进行狂暴、密集的深重抽送。
噗嗤、噗嗤、噗嗤。
清脆、粘腻的肉体撞击声与昂贵木材的嘎吱声交织在一起。
沉默死死掐着我的大腿,将我的双腿折成了一个近乎折迭的姿势,每一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往最深处撞击。落地窗外是整个盛京市错落有致的天际线,而在这一片全透明的云端之上,我却跨越了所有的道德与羞耻,在弟弟怀里疯狂地战栗、成瘾。
“姐姐……看清楚了……是谁在弄你……”沉默俯下身,汗水顺着他高挺的鼻梁砸在我的胸口,他的声音沙哑、黏稠,带着要把我生吞活剥的狠劲:
“姐姐,我是我哥……但今天在这里把你弄哭的,是沉默……叫我的名字,姐姐,叫我……”
“啊哈……小默……小默!轻点……要坏了……呜呜……”我哭喊着,在他的攻势下溃不成军。体内的肉壁在极度的紧绷与爱意催化下开始自杀式的收缩。
“哈……姐姐,一起高潮吧……”沉默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在最后几十次近乎疯狂的贯穿后,他一记最深的暴击,狠狠地顶在子宫口上。年轻滚烫的精水犹如岩浆喷发,一股接一股地,尽数狠狠灌满了最深处的娇嫩。
高潮过后,我脱力地瘫软在办公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沉默埋在我的颈窝里,年轻的身体还带着余颤,正温柔地用舌尖舔舐着我脸上的泪痕,大掌在我的后背上安抚地拍着。
嘟——嘟——
就在此时,办公桌上那台连接着秘书台的内部座机,突然发出了刺耳的响声。
沉默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抹好事被打扰的戾气。他随手扯过一张纸巾擦了擦两人的交合处,按下了免提键。
听筒里,传来了首席秘书极度慌乱、甚至带着哭腔的声音:
“沉总!不好了!沉修先生刚刚带着资产管理委员会的人,没有经过前台预约,强行刷了高管电梯,已经闯进顶楼了!保镖正在总裁办门外拦着,但他手里有老爷子特批的‘紧急清查令’,我们快拦不住了!”
几乎是在秘书话音落下的同一秒,总裁室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外,已经隐隐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以及金属门把手被从外面疯狂拧动的暴躁声响。
沉修,在趁着沉言(实为沉默)刚开完会落单的空隙,竟然选择直接带人硬闯总裁办,试图打一场当众抓包的闪电战。
而此时的办公桌上,纸张散落,衣服残破,空气里甚至还弥漫着浓郁的、还未散去的银靡气息。
白天的战场,在一瞬间被推向了最惨烈的悬崖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