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边。他拿起来，点开和姜如音的对话框，最后一条还是她早上发的：“落地会顺利吗？别跟谢承洲吵起来。”
&esp;&esp;秦聿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最后只回了一个：
&esp;&esp;“顺利。你在干嘛？”
&esp;&esp;发出去之后，他又觉得自己像个没出息的人。
&esp;&esp;明明想问的是别的，却只能用这种最普通的问题开头。
&esp;&esp;手机很快震动了一下。
&esp;&esp;【亲亲老婆】：“财务部扯皮，蔡婧在卡我流程。会这么早结束了？”
&esp;&esp;秦聿看着那几个字，犹豫了几分。
&esp;&esp;他想直接问。
&esp;&esp;问她为什么会和谢承洲一起去金缮作坊。
&esp;&esp;可这个问题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esp;&esp;姜如音没有做错任何事。
&esp;&esp;他没有资格因为自己的不安，要求她避开什么人。他更不想把自己的伤口和懦弱，变成束缚她的绳子。
&esp;&esp;最终，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只打出一句：
&esp;&esp;“今天早点下班吧。”
&esp;&esp;他把手机扣在桌上，仰头看天花板。醋意翻涌上来，却又被他死死按住。
&esp;&esp;工作上的烦躁还没散尽，私人领域又被那只该死的杯子戳了一下。
&esp;&esp;他相信她。
&esp;&esp;真的相信。
&esp;&esp;可就是……那只该死的金缮杯子，怎么就那么碍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