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错觉，方才开口的间隙，她似乎从他冷戾的眼底窥见几分少有的落寞，转瞬间又消逝无痕。
&esp;&esp;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表哥——
&esp;&esp;将心事完全暴露在旁人面前，任由她拿捏自己弱点的程砚晞。
&esp;&esp;他期盼看到她依赖自己的模样，甚至心甘情愿把自己置身于棋子的地位，替她杀人放火铺好前方的路。
&esp;&esp;可哪怕是纯粹的利用，她依旧只选择了朱赫泫作为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