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什么水平,还想从我这里捞钱?”程晚宁拎起手铐丢到一边,尽管嗓音仍是那样平静,眉眼间的嫌恶却在不断加剧:“有空把资格证重考一遍,不要随随便便出来抓人啊。”
&esp;&esp;随着手指渐渐朝眼窝逼近,预审员面上的诧异逐渐转为惊恐,右眼瞳心颤抖不止。
&esp;&esp;她两指撑开他的眼皮,尖锐的指甲探了进去,捏住眼球饱满的轮廓扭转并拉动,直到看着那颗球状体从眼窝挖出,末端带着藕断丝连的神经组织。
&esp;&esp;超越生理极限的痛楚刺激着每一根神经,当紧绷的弦扯断,生灵在无边的剧痛中咽下了最后一缕气息。
&esp;&esp;程晚宁把玩着血淋淋的战果,毛骨悚然的笑声宛如恶魔的低语,回荡在审讯室内的每个角落——
&esp;&esp;“你的眼球,我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