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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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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样子。”

“魂都跟着走了。”一连好几天,都兴致不高。可能杨梦是个气血太足的人,一蔫下来,连一里地外的野狗都能注意到。

她口是心非:“哪有。我巴不得他走。他在这里我又要惦记他吃,又要惦记他睡,还要担心哪天他突然秃了,那个工作啊,很容易没有头发。还有,那座小岛上没人陪,不过现在有只狗,想想也不错。”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江衫的笑意像老茶壶里滚开的第一道水,不声不响,却什么都明白。

年轻时,他一句普通话能拐三个弯。

杨梦总嫌他说“想你”像“沈你”,“亲我一下”也不知道拐去哪里,听得人直皱眉,根本不明白意思。她老是捂住他的嘴,让他别说了,她听不懂。不过鱼水之欢,说那么多废话干嘛,把钱包里的钱给她就行。

后来他请老师,一字一句练了五年,如今确实听不出太多香港口音,只是平常不着急的时候,仍会带着慢悠悠的港普味道。

“不用叹气。”他把牛角板放回桌上,“大儿子走了,小儿子快回来了。”

“谁?”

“你还跟谁生了儿子?”

那个“儿”,发音特大陆味。

“江禾要回来?”这人说要在美国自立还不到一个月。

“他们说他定了明天机票。”他们,是江衫的总助。

“这小子,都没跟我说。”

“可能不想让你知道。”

杨梦想到梁心,没好意思提,心事重重地叹了口气,指了指右肩胛骨下指挥他,“这儿,这儿,重一点。”

同一片夜色里,光影里的岛台,也是一盏暖灯。

“要不要喝点水?”买来的矿泉水基本都是李正清喝的,她倒一点儿,抿半天,最后洗杯子还能倒出一些。

那天看电影,她抱着可乐一个劲儿嘬,嘴巴忙忙碌碌的。

李正清怕她不够,准备再给她开一听,结果手一接,铝罐都快被亲热了,余量少说还有五分之四。

他问她是不是不喜欢喝水?她说是的,不爱喝白水。

而李正清,打小就是水桶,走哪儿喝哪儿。他喝了半杯,送到梁心嘴边,灌酒似的,哄她再来两口。

可别真有情饮水饱,再喝都要饱了。

梁心脑袋往后一仰,有意识躲杯子:“你好强势。”怎么会在喝水这件事上,要求这么多。

喝了20l不到,没他一口多。李正清扶住她的肩:“房事后,多饮水。”

“你的知识学得好杂。”梁心目光一聚,被唬得醍醐灌顶,就着他手里的杯沿咕咚喝了一大口,咽得眼睛都圆了:“好了好了,喝完了喝完了,不能再来了,要吃不下饭了。”

因为今日食材太顶,梁心的厨艺没有发挥余地。

青蟹鲜甜,清蒸最见本味,蒜香黄油不仅费时间,也有辱蟹格。

牛骨很香,只要丢进锅,等它不疾不徐冒泡就行。

梁心站在灶台边,看它们各自长成晚饭,夸李正清好持家,什么都往家拿。

他照单全收,直勾勾问她有没有奖励。

狐狸不用摇尾巴,眼睛一弯就够了。梁心属实是个乖学生,交手几回,接吻这门课,学得飞快。

这厮一低头,她下意识迎上舌尖,主动回应。

唇舌交融很舒服,就是刺激性太高。开荤初期,情欲的阈值最低,经不住一点撩拨,稍微一搅弄,下腹酸胀的溪流发颤汹涌,什么事儿都干不了。

梁心以为这又是吻的返场,谁知李正清浅笑着贴到颈侧,抿住耳垂,噙在齿间,有一下没一下的吮吸。

这比真正吻上来,还要磨人。

爱意让人濡湿,让人喘息。

梁心软成一滩液体,任由颈间灼人的气息拂过,微微摆动发丝:“你有什么喜欢吃的东西吗?”

“没有特别喜欢的,也没有特别不喜欢的。”

非常李正清的的回答。

平底锅里滋啦一声,北海道扇贝太嫩了,大事不妙,她赶紧把黄油推开些,免得火大焦了,偏过头继续问:“除了游戏,你还喜欢什么?”

他假装思考,说出了一个完全没必要“唔”很久的答案:“以前的忘了,最近喜欢一些需要被马赛克的事。”

翻个面,贝柱覆上一层漂亮的焦糖色,几根芦笋借着锅里的高温一滚,翠绿得发亮。

梁心听到李正清这话,赤脚往后一踩,脚跟落在他脚背。

他也不躲,只低低吸了口气,笑意顺胸膛震了出来。下一秒,手臂一伸,把人整个圈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共用同一副骨架般,随着她翻动锅铲,身体轻晃。

梁心由着他抱,索性另一只脚也踩在他脚背上,锅里的黄油香、牛骨汤的热气、纤动的夜色纠缠在一起,把充满凉意的客厅熏得暖融融的。

她的脸颊被他吻得湿润而潮红,断断续续地呻吟:“你以前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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