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悠悠靠在椅背上，侧头看薛意。
&esp;&esp;她笑了一下。
&esp;&esp;薛意也淡淡一笑。
&esp;&esp;沉默了一会儿。
&esp;&esp;“回家吗？”
&esp;&esp;“嗯，我去和青青说一声。”
&esp;&esp;“那，我去换衣服。”
&esp;&esp;两人起身走向不同的方向。
&esp;&esp;病房里，王青青青的精神好上了一些，半死不活地靠在病床上刷手机，还有心情点评急诊室医生的颜值。叁人又说了会儿话。王青青青在她临走前还不忘有气无力地冲她喊：悠姐，你今晚问了没有？
&esp;&esp;问什么？
&esp;&esp;问她你俩什么关系啊！
&esp;&esp;曲悠悠回头看了一眼才走回病房门口的薛意。她已经换下了那件社工背心，穿回自己的黑色外套，又变成了她所熟悉的样子。
&esp;&esp;你都这样了还操心这个？
&esp;&esp;我就是快死了也得操心你的终身大事。王青青青虚弱地挥手，快去，趁现在，夜深人静，适合表白。
&esp;&esp;黎双倾把她按回床上：你可闭嘴吧。休息。
&esp;&esp;凌晨一点多。
&esp;&esp;她们终于到家，躺到床上。曲悠悠侧卧在床沿，垂着手和地上的小猫脑袋贴贴。薛意还在浴室里洗漱。
&esp;&esp;她该问么。
&esp;&esp;本来想问的。想问她，你到底怎么想的。可这一晚的事七七八八搅在一起，又令她觉得十分疲惫。那些话像被消毒水泡软了，说不出口。
&esp;&esp;算了。不是今天。
&esp;&esp;薛意从浴室里出来，掀开被角，躺到身边。她转过头来，看着她的侧脸。
&esp;&esp;薛意。
&esp;&esp;嗯。
&esp;&esp;春天的时候，我可能得回一趟家。
&esp;&esp;薛意的视线暗沉而柔软：回去多久？
&esp;&esp;还不确定。看我爸爸的情况。
&esp;&esp;安静了几秒。只有彼此相对的呼吸声。
&esp;&esp;薛意的右手伸过来，落到曲悠悠的腰间，寻到她搁在身前的手腕。然后握住。指节收紧，力道不大，但很确定。
&esp;&esp;曲悠悠低头看了看那只手。
&esp;&esp;没有抽开。指尖轻慢地舒展，嵌入她的指缝里，扣住。
&esp;&esp;薛意把她揽入怀里。又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很淡：我们好像还没有正式date过。
&esp;&esp;曲悠悠眨了眨眼。
&esp;&esp;…是啊。
&esp;&esp;那在你走之前，“薛意把人搂得更深了些：&esp;”我们约会吧？
&esp;&esp;曲悠悠沉沉阖上眼，把脸埋进薛意的肩窝。
&esp;&esp;也不知道这半个小老外的中文是怎么回事。带着一种异质的直白，连英文的问句句式也一道唐突地翻译过来，以至于说出的话似有那么点笨拙和古怪，却又真诚得可爱。
&esp;&esp;哪有人这么说话啊，ai似的…
&esp;&esp;她浅浅勾了勾嘴角，好啊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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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the&esp;author:&esp;不好意思最近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