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所有的一切都像随机组成的,根本没有规律,也不用放在心上。
朝晨很快就抛开了这茬,乐呵呵和虎一起刷完牙,洗完脸,吃了早饭,还带了饭一起去大洞。
自从爸妈猫冬之后,一天三顿饭都是在家里做好,然后送去给大虎。
今天家里要扩洞和开凿房间,昨天就提过,今天她俩不用回去,就在大洞陪大虎就好。
每次她在外面久了,爸妈就担心她,所以每次她俩在家里久了,爸妈就赶她俩去大洞陪大虎,怕大虎也担心虎崽。
她俩两头跑,有两个家。
离大洞还有一段距离时,两只大虎就发现了它们,齐齐睁开眼,朝这边看来。
一样蔚蓝蔚蓝的眼睛,让她又想起昨天那个奇奇怪怪的梦。
朝晨到了后,下来,开完食盒,坐在一边喃喃似的,问它们,“你们能变成人吗?”
她形容,“像人类一样有四肢,能抓住东西。”
昨天那个握住她腕骨的触觉实在太真实,让她不得不怀疑,真的是梦吗?
可是虎变成人,这像话吗?
难道穿的不是远古时代,是什么修仙世界,虎是妖?
实在太像真实发生的事,她到现在还能记得那个男孩子背上那双雪白翅膀上的羽毛纹路。
真的和虎一模一样。
朝晨当然是没得到答案的,大虎茫然地看向她。
两只都是。
只有幼虎明明已经吃过饭,还惦记着大虎的食盒,想过去蹭两口,被她死死拉住,两只大虎才得以安然享用早饭。
朝晨一手搂着虎,一只手将角落台柜里的草药拿出来,砸成泥状后,给两只大虎备用。
这种天,两只大虎大概十天半个月会出去一趟,不知道是洞内待腻,还是想活动活动筋骨,在外面捕猎几天再回来。
每次都会有些收获,但深冬时期,能抓捕的都是大型食肉动物。
所以它俩身上难免挂彩,每次回来的时候都带着草药根,赶上朝晨在,就她弄好给它们抹上。
她不在的时候它们要么直接吞咽,要么让另一只虎嚼碎后覆盖上去,大多数时候都是不怎么管的。
好在之前携回来的草药多,足够用,朝晨又来得勤,每天都看着伤,及时换药,破口处好的也快,长出毛发后,就瞧不见痕迹,又是漂漂亮亮的虎。
前几天弄得脏,血淋淋的,朝晨还给它们洗了澡。
在那个温泉处,用了煮过的无患子水,搓得干干净净,毛烤干后,两只颜值都很高。
幼虎也趁机洗过,每天都会给它打理,幼虎是最整洁最白净的。
冬天,不想出门,朝晨等它们吃完饭,给它们抹过药后,就在洞内和它们玩猜杯子的游戏。
三只虎一起。
她会互换四个杯子,杯子里放着一根狗尾巴草编的小动物。
不断交换后,让虎们猜哪个里面有小动物。
猜对了有小零嘴,炸小鱼吃,猜错了挨打。
没有用竹编的球或者石子,是因为太重,挪移的时候有声音,虎能听出来。
她之前实验过,基本次次都能猜中,换了狗尾草后,次次不中。
幼虎玩这个最积极,挨得打也最多,轮到大虎后,大虎也猜不出来。
朝晨本来是没想打大虎的,但大虎应该是看出了规则,自己主动凑过来。
朝晨象征性轻轻拍了一下,幼虎不满地哼唧,要她一视同仁。
她还没来得及有什么表示,幼虎先挨了大虎一顿毒打。
幼虎老实了。
朝晨:“……”
在外面浪 ◎的一天。◎
一人三只虎, 玩了一上午的猜杯子,中午吃了饭后,朝晨练了两个小时左右的准头。
她现在已经不局限于箭, 石子,野猪的刺针,匕首,力求能将随手捡到的任何东西都当成武器刺伤或打伤对方。
像匕首和刺针这些,需要搭配那种能让人昏迷的蘑菇毒粉威力才大。
煮熟后,做成液体, 抹在武器上,效果更好。
现在她都随身带着个小瓷瓶,瓷瓶里就是毒液。
这种蘑菇毒之所以叫毒不叫麻醉剂,是因为它对人体有害, 那次吃完之后, 她头晕恶心生病了好几天才熬过去。
那还是量小的情况下, 量多可能直接毒死了。
所以要慎用, 毒份稍差的毒粉她也带着, 看情况使用。
练箭练到下午时, 虎又开始待不住,发出着急的嗷呜声,想出去。
外面实在太冷,深冬时期, 寒风肆虐, 刮得脸疼,朝晨不太想出去,但也知道这只虎已经有几天没怎么在外面跑过,确实待不住了。
做好了出门的准备, 但嘴上还要逗逗它,“说你喜欢我,我就跟你去。”
冬天外出太要命,人类要虎哄着才肯去。
虎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