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朝晨都怀疑,它的伤是不是已经好了,只不过在下面待的太舒服,有人给它做饭陪它玩,它自己不想上去。
但仔细一想,没有自由,再舒服也不行吧。
朝晨按耐下急着上去的心,继续耐心等着它好。
“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她自言自语嘀咕。
老虎听不懂,只会凑过来,糊她一脸口水。
朝晨躲了躲,才避免了一场‘洗脸’。
给老虎挠完痒,她就拍了拍它的背,叫它哪来去哪玩,她自己则拿回树皮,接着编绳子。
上午,雨越下越大,但找到线索,所有人都没有停下,继续在大雨中搜寻。
都是出色的猎人,很容易在杂乱的环境中发现狼群的脚印,被雨水冲刷掉了大部分,还有一小部分留着。
在那些狼群的痕迹之中,还发现了鞋印,大小和阿晨的码数差不多。
由此可以判断,阿晨曾经被狼群追过,只要跟着狼群留下的印记,应该就能找到阿晨。
至于是活着的,还是……
夫妻俩不敢深想,只闷着头赶路,越往深处走,痕迹越多,除了狼群的,还瞧见了别的大型野兽的脚印。
一个踩过的坑足有成人脑袋那么大,那印记深的,留下足印的野兽至少比他们站起来都要高,体型庞大,重量也不轻。
这边接近巨兽的巢穴,按理来讲应该是巨兽的领地才对,怎么会有别的大型野兽?
谁入侵了谁的地盘?
被入侵者怎么没有反抗?
双方没有打起来吗?
诸多疑问涌上心头,但因为线索越来越多,已经没空管那些,梧桐接过一个族人递来的血果,更加肯定,女儿肯定就在附近。
聚在一起找有些浪费时间,但分散开又怕被狼群和那只大型野兽袭击。
为了安全,也想尽快找到阿晨,最后大家像阿晨扎的扇子一样,呈现一个‘扇’形搜查。
两两一队,互相离得不远,一边有情况,随时可以呼叫其他人,其他人也能在极快的时间内赶到。
游隼和梧桐自然是一队,他们俩都是打猎的老手,平时都是由他们在前方探路,没有危险才示意大家跟上。
这时候打头阵的也是他们,路行着行着,忽而就是一顿,在一颗极为茂密的大树下,瞧见了两只或卧或蹲坐的老虎。
老虎体型巨大,毛发是白色的,其中又夹杂着黑色斑纹,长了一对洁白的翅膀,对方似乎也发现了他们,瞳子几乎竖成一条线,正冰冷望着他们。
山林间,人类藏在草木后,小心地打量着它们,大树下,两只大虎也在观察着人类。
它们瞧见那两个人类身上有和洞底那个小人类一样的‘皮毛’,灰不愣登的颜色,和无法保暖的薄薄一层。
头上也扎着一样的长条,甚至身上气息都有些相似,长得也极为接近。
山林间草木后,梧桐在大树下又 发现了一颗血果。
这一路上都能瞧见这种果子,一颗又一颗,感觉不像是偶然,而是女儿留下的线索,在指引着她们,如何找到她。
女儿十分聪明,比起恰巧,她觉得后者可能性更大。
所以她不想退让,她手开始往后摸,想去拿自己背上的弓箭。
指尖刚一动,对面大树下,那两只大虎反而先有了动作。
它们懒洋洋起身,迈开粗壮的四肢,顶着雨水消失在草木间。
什么?
怎么退了?
梧桐和游隼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不可思议来。
那两只大虎庞大的体型,锋利的牙齿和爪子,以及厚实的皮毛,还多了一对翅膀,不要说她们俩,就是再加上其她的族人,她们也没有把握拿下它们。
只是因为女儿,不能退,所以想试试看,能不能驱赶它们,吓吓它们。
没想到还没开始,对方已经主动避让了。
纸老虎吗?
还是吃饱了不想惹事?
不管怎么样,这都是她们喜闻乐见的。
她们立刻叫来其她人,让她们小心点那两只庞大的老虎,这次不敢再分散,集中朝前行去。
雨下的坑洞内,朝晨还在编绳子,结打着打着,听到一声熟悉的鸟叫。
还在部落的时候,家附近很多这种鸟,她们部落用来联络的也是这种叫声。
她经常听,还在感叹这种鸟也太勤奋了,大雨天也扯着嗓子喊时,忽而一怔,发现了些许的不同来。
自然的鸟叫是布谷布谷,她们部落的联络声是,布布谷,布布谷。
刚刚那声就是布布谷。
朝晨蓦地站起身,抬头朝上看去。
是她们部落里的人吗?
她想了想,试探性地也喊了一声布布谷。
头顶几乎立刻响起回应,布布谷一声接着一声,哪怕朝晨没细琢磨,也能从声音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