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行了一段路,双脚已经感觉到酸麻,还是没有看到一丁点的亮光,也意味着没有出口。
她只能继续走,水下行动费力,朝晨已经渐渐出了汗,但她不死心,咬着牙继续赶路。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中火把光芒黯然,已经有了些要燃尽的意思。
这火把她没怎么用,正常来说至少可以使用十几个小时左右。
她已经走了那么久了吗?
还是洞内风大,消耗的快?
按理来说,有风就应该有通往外面的通道,怎么还没有找到。
朝晨已经有些焦虑了,毕竟食物最多只能够她再坚持一天的,今天没有找到出口,她就只能饿着肚子继续寻了。
朝晨狠了狠心,继续举着火把,往更深处走。
她今天一定要找到出口。
大肚子坑洞下,最后一缕阳光离开,夜晚如约而至,树木太密,月色只能隐约透过一些缝隙挥洒下来。
到了洞底时,只剩下一丝丝,坑洞内漆黑一片。
坑洞一角,一只老虎正焦灼四处嗅着,没有闻到熟悉的大虎气息,老虎脚步更显急躁,有些不安。
它望向头顶,身子逐渐压低,又一次准备朝上飞冲。
今天白天,它已经试了好几次,无一例外全都失败,本就断骨的翅膀伤的更重,已经完全抬不起来,但它还是强硬拢着那只伤翅,蓦地一跃,跳上石壁,踩着壁墙朝上攀爬,到了身体极限时,扇动翅膀,朝出口而去。
快到出口处时,身体和之前一样,因为一只翅膀有伤,速度还是扇动弧度都无法和完整的那只翅膀比,导致方向倾向,最后朝下掉去。
它不甘心地挥爪朝一旁石壁抓去,爪子和石头碰撞,激出几道火花,石头上也留下了几道痕迹,但到底是没能承受住它的体重,它整个身子滑了下去。
快到地面时,它扭转身体,四肢落地,但那只无法完全收拢的翅膀还是擦到了石壁,又受了伤。
它爪间血也更多。
老虎委顿于地,扭头舔自己翅上的血。
洞内一时之间只有它舔舐伤口的声音,再无旁的。
其实还是有的,夜间细小的生物爬过落叶,响起轻微地动静,头顶大大小小的野兽气息逐渐变多,洞的一侧传来呜呜地似哭泣一般的声音。
老虎舔舐伤口的动作顿住,身子微微低伏,慢慢地退去更深处。
夜越来越深,那些窸窸窣窣地动静也越来越多,脚步声时不时响起。
老虎趴伏在地上,一双眼盯着洞外,爪子却是烦躁地抓了抓地面。
它还是没闻到熟悉的、属于大虎的气息。
就在它越来越焦心的时候,它听到了哗啦啦的水声,随后有亮光自深处缓缓而来。
朝晨既没有找到出口,也没有找到别的陆地,只能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
对上话了 ◎人类和虎。◎
夜晚越发寒凉的地下河道里,朝晨一手举着只余点点光芒的火把,一手扶着一侧的石壁,低声喘息。
她太累了,累到她有一种抬不起五指的感觉。
她今天超越体力的极限,继续往前走了很远很远,到了精疲力尽,弹尽粮绝的程度。
本来应该回不来,死在河道里的,但她运气好,河道是流动的,并且流速不慢,所以她飘着回来了。
看见坑洞底,她才站起来,她不想让老虎看出来她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能力,所以强撑着用双腿走完这最后一段路。
到了陆地边沿,她瞧见黑暗里走出来一道身影,老虎迈着强健的四肢,站在河道边,像在等着她一样。
瞳孔依旧是黑溜溜的,长长尾巴微微在空中划过一个轻快的弧度。
朝晨微顿。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到一丝的欢迎。
老虎也和昨天沉默寡言不一样,从喉咙里低低地出了一声。
不是刚见面时的震吼,是拉长的,像撒娇一样的动静。
a href=&ot;&ot; title=&ot;藏珠&ot;tart=&ot;_bnk&ot;≈gt;藏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