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光着实惬意,庭院种植了些花草,几棵银杏树,阳光洒落,斑驳的浮光映在花瓣上。
这些,许时若是看不到的。
许时若被祝茉柔软的手牵着,在室外感受流动的空气。
他的确也有几天不见天日了。
祝茉只勾住他一根手指,十分的拘束。她与许时若绕庭院漫步一会儿,阳光照射下,许时若的侧颜如暖玉,祝茉一时间视线被吸引。
许时若察觉祝茉停下了脚步,他问:“怎么了,累了?”
祝茉不自觉在许时若的掌心扣了扣。
蒙住双目,在外面行走,许时若将全部的信任都交给了身边的小姑娘。
所以她轻微的动作,在许时若这里都放大十倍。
掌心的触感像猫爪轻轻挠过,祝茉又突然不走了……她在看他吗?
许时若不自然地偏了下头。
祝茉忽然拉住他,往庭院的躺椅上拽。
她推许时若的腰腹,将许时若推到躺椅上,坐到他腿上。
忍住加快的心跳,祝茉观察许时若。
许时若在祝茉坐上大腿的一刹那,滚烫的血液往腹下流。他直接僵住。
祝茉一目不错地盯住许时若。
许时若上身坐直,手掌抵住祝茉的薄肩,把她往外推了推,推得她站起身,许时若也连忙起身。
“不想散步了,我们回去吧。”
许时若干巴巴地说。
——
许时若推开祝茉,祝茉开始怀疑自己的猜测。
……许时若分明是不愿意自己靠近他,哪有人抗拒喜欢的人贴近,如果他真的喜欢自己,怎么会推开她?
可除了这件事,许时若对她的纵容,肯定已经超过一般关系。
祝茉乌黑的眼底浮现迷茫。
她烦躁地将手插入兜口。
……等等,这是什么?
祝茉拿出王春雨塞给她的小药瓶,闪出一个念头。
她可以用这催情的药试探许时若。
但祝茉想起许时若之前中“听话水”的模样,犹豫起来,她给许时若下药,和周总那群人又有什么区别?
最后,祝茉决定自己喝一点这个药。
她喝一点这个药,看看许时若什么反应。
问题不大,毕竟她随时可以召唤医生过来。
——
祝茉低估了这小小的药瓶。
王春雨叮嘱她不能多用,她只用了一点,身体便开始燥热,意识像被侵蚀,一寸寸融化。
许时若洗完澡,链条拖在地上发出响声。
他已经较为熟练从卫生间到床铺这段距离,径直走来,手探向床——
指腹碰到柔软灼热的触感。
许时若眉心一跳。
耳畔听到祝茉猝然发颤的呼吸。
“……”
“不舒服?发烧了吗?好像有点烫。”许时若站在床边。
祝茉像在火里燃烧,却又并不痛苦,只是渴望着什么。
渴望有水一样的东西缓解她的燥热。
祝茉细长的指节探出,拽住许时若的衣角。
她已经懊悔喝那药了,药的作用比她预料的强,现下她这状态根本就没法见外人。
同时,祝茉佩服起许时若的隐忍。喝下“听话水”那日,他竟能控制自己不露出丑态,只克制再克制地攥住她手腕缓解。
许时若被祝茉这么一拽,身子倾斜,听到祝茉沙哑的,尾调缱绻的嗓音:“帮我……”
许时若怔住。
祝茉是想让他帮忙喊医生,但她有些说不出来话了,只拽住许时若。
许时若温润的嗓子绕着她耳廓转:“你、吃坏东西了?”
“肚子疼吗?”
不是,不是,不是。
祝茉没法形容她此时的感觉,她死死拽住许时若,意识快被烧尽。
祝茉拽着许时若的衬衣,忽地坐起身,趴上许时若的颈窝,在他肩膀咬了一口。
许时若头皮发麻,下意识拦住祝茉纤细柔软的腰。
祝茉迷迷糊糊地舔他的喉结。
许时若猛地退后一步,脚铐哐当一声。
“你瞎吃了什么东西?”许时若的声音有些凶。
祝茉分辨不出他的意思,只觉得心头酸,痒,涨。
她难受的流眼泪,滴落在许时若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