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读大学。
好歹把大学毕业证和学位证拿到手吧,否则也太遗憾了。
不就是再考一次嘛,她可以!
幸好高考还没过去太久,她的知识还没有完全还给老师。
高考不是想考就得考,肯定有报名条件,这事她搞不定,但没关系,找栾和平,林玉琲对她的新婚丈夫,莫名有信心。
现在是阳历三月底,今年高考在七月下旬,还有差不多四个月时间。
但是高考报名一般都会提前,她高考的时候,高三上学期就已经报名结束,今年大概来不及了。
林玉琲想着,如果可以的话,最好今年能入学,适应一下,明年争取能顺利考上。
心里想着事,林玉琲心不在焉地跟着赵爱华和杨小梅走出卧室。
堂屋的酒席已经撤了,家里的八仙桌摆回原位,水泥地上还有未干的水印,显然被拖了一遍。
走到院子里,上午才砌好的土灶又被拆了,几个婶子或蹲或坐在水井旁洗碗,洗好的碗筷很快被主人家领走。
看见林玉琲出来,有婶子招呼道:“林同志醒啦,快去吃饭吧,厨房里给你留着菜呢。”
林玉琲道了声谢,往厨房走去,听见婶子们在后面讨论。
“栾队长看着像个凶人,心还怪细,会疼媳妇哩。”
“可不是,我听见他跟胡大厨说,让他给炖个鱼汤,留着小林酒醒了吃,胡大厨说鱼汤简单,让他徒弟炖,栾队长不乐意。”
“看看这席面就知道了,你们谁家娶媳妇儿,舍得这么花费。”
“你这话说的,咱家跟栾队长哪能比。”
“唉,要是早知道栾队长这么会疼人……”
“早知道有啥用,之前工会那个谁谁,多傲啊,长得也排场,她爹还是副厂长呢,瞧上了栾队长,栾队长照样没给个好脸,听说一脚就给她踹飞了,飞出去好几米远。”
林玉琲:哇!
她听八卦听得都不想去吃饭了,竖着耳朵往厨房挪。
虽然栾和平长得凶,但她觉得他有种大男子主义的保护欲,没想到竟然对追求者这么凶!
想让你尝尝
栾和平回来的时候,林玉琲坐在厨房的小板凳上喝鱼汤。
本来他说让大厨给烧条鱼吃,后来见她喝醉了,想着喝点儿热汤舒服一些,又改了主意,让胡大厨煮了汤。
他说胡大厨擅长做鱼真不是吹,一锅鱼汤奶白奶白的,揭开锅盖,扑鼻的香气。
林玉琲挺爱吃鱼的,以前在家不时就要吃一回,穿越后还是头一次。
而且她也确实饿了,盛了一碗,迫不及待先喝了一口。
烫!
烫也舍不得吐,太鲜了。
明明是普通的河鱼,一点儿土腥气都没有,盐味也拿捏得刚刚好,里头还有切成块儿的豆腐。
千滚豆腐万滚鱼,她睡得久,这锅鱼汤小火煨着,豆腐都炖入味了,既有鱼肉的鲜,又有豆制品的香,还有豆腐的嫩。
林玉琲别的饭菜没来得及吃,先一边吹,一边喝了一大碗鱼汤。
栾和平走进来,她正在喝第二碗。
捧着跟她脸一样大的碗,坐在小板凳上,鼓着脸颊吹两口气,然后砸一口汤。
栾和平唇角一翘,心情瞬间变好。
“头疼不疼?”他走过去问。
林玉琲仰头看他,他站着,她坐着,身高差更明显。
栾和平怕她从板凳上仰过去,蹲下身,接过她手上的碗,丢掉垫在碗底的报纸。
还好,不傻,知道烫手,晓得垫一下。
“刚醒的时候有一点点,现在不疼了。”
林玉琲眼巴巴看着他手里的鱼汤:“五哥,你吃了吗?”
栾和平:“吃了。”
敬完酒,跟厂里领导们坐一桌吃了一会儿,又喝了几杯。
他把碗送到妻子唇边,示意她喝。
林玉琲没忍住鱼汤的诱惑,吹了吹,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
栾和平问:“怎么没用勺子。”
“没找到,好像婶子们还在洗。”林玉琲干脆把栾和平的手当托盘,握着他手腕,慢慢吹着喝汤。
连喝几口才停下来,站起身,从锅里拿出两个还冒着热气的饼,快速塞到栾和平另一只手里。
栾和平看了眼她的手,皱眉道:“下回喊我拿。”
她手那么软,皮薄得他都怕被自己手上的茧子给刮红了,哪受得住烫。
刚还想着不傻,一时傻一时聪明。
虽然语气不好,却是关心她,林玉琲都习惯了,当没听见。
饼子是放在锅里隔热水热着保温的,其实灶火已经退了,不烫手,她刚才是被水蒸气冲了一下。
“五哥,你吃。”她知道栾和平的饭量,又是跟领导一桌,肯定没吃饱。
栾和平手指一错,单手一上一下夹着两个饼,三两口把上